• No banquet lasts forever.
  • Love life, enjoy every minute of it, for once it's gone, it's gone for good.
  • Half-hearted effort brings half-hearted result.
  • Bad luck is loser's excuse.

Wednesday, May 31, 2006

倦倦手记 (7)倦也多角色

我们家的电话是用倦的名字登记的,白页上他的名字前头不是先生,而是他那个从来不用的博士头衔。 对于这个古怪现象,我唯一能找到的合理解释是申请电话号码那天,倦突然虚荣心大发。

平时推销公司打电话来时总是客气地说找卫先生,而这个卫先生也总是彬彬有礼,“不管你想卖什么东西,我都祝你下一个电话好运。再见”。

话说有一天倦正在厨房里煮面条,突然铃声大作。他很不情愿地拎起话筒,那一边毕恭毕敬地问道,“请问我可以和Doctor卫说话吗?” 倦一听Doctor卫几个字,顿时喜笑眉开,也不念他那句标准台词了,装出一副义正词严的口吻对着话筒说,“我就是。我现在很忙!”

电话那头大概是个新推销员,吓得诚惶诚恐,忙说“对不起,Doctor 卫,打扰您了。我换个时间再打来。” 说完就挂了线。

Doctor卫放下听筒后继续很忙地去煮他的面条,一边神气地自言自语,“哼哼哼,Doctor卫说不定正在动一个大手术,你怎么好意思打扰他。”

过了几天,我不在家时一个陌生电话来找,如假包换的Doctor卫这回很专业地说,“我是她的秘书,你要留个言吗?”

Monday, May 29, 2006

倦倦手记 (5) + (6)

(5)倦也有男人主义


倦作为现代男士,对于家务事表现出来的态度大致是端正的。这当然要归功于偶教育有方。偶D方法也很简单,就是一看到不良苗头就立即扑灭,防患于未然。


自从达文西密码拍成电影后,书中的天主教极端组织Opus Dei也一下子知名度大升,电视上接连播放对其部的采访实况。今晚正放一个女性成员说男女在社会上的分工是不同的,一边说一边作满足状烫着衣服。倦一听突然双眼放光,碰了碰我,用一种充满暗示的语调说,“你看,如果那是属于女人的分工,那我的衣服。。。”


“Nice try”,看穿他心怀什么鬼胎,我立刻打断他,拍拍他的头,“他们是天主教徒,我们不是,忘掉这念头。”


他双眼盯着电视,朗声答:“忘记了!”




(6)倦也会耍酷


在我们家里,我是前卫的那个。什么新鲜事物,特别是跟电脑有关的,比如word,excel,internet ,photoshop等等通通由我先学会了再教倦。


刚刚教他用yahoo search那阵子,每次一讲到需要什么信息,上至卫星下至卫生纸,他都会兴奋地说,“去internet上查啊!”,常常把我搞得哭笑不得。


那个时候google刚刚冒出市面而yahoo已经广为人知而,电视广告里经常会听到yahoo这个yahoo那个的。


有一天我新学了一句跟yahoo有关的时髦话,迫不及待地又想向倦卖弄。


偏偏那一天他迟下班,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家,他一进门我就得意洋洋地问“Do you yahoo ?” ,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简直酷毙了。


谁知这个笨人竟然不慌不忙应了一句更酷的,“No,I google。”


气得我扔给他一个大白眼。

Wednesday, May 17, 2006

倦倦手记 (1) - (4)

这是一个关于倦的手记。
他这个人,还真难用一句话概括。套一句时髦的话来说,就是“说不完的倦”。

(1)倦也会吹牛

总的来说,倦这个人还是很谦虚的,但谦虚的人偶尔也会吹牛。

有一次电视上教织毛衣,倦看了得意洋洋的说,“这个我也会。以前我奶奶教过我。”
我立刻猴上去,“那你给我织一件,我穿着会很暖和的。”
他马上改口,“我只是会织围巾而已。”
“好极了!我正缺一条手织的围巾。”
“我只会最简单的平针。”他开始面露难色。
“哎哟,我最喜欢平针的围巾了!喂,我还没说完哪,你去哪里?”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听他提过他会织毛衣。


(2) 倦也会节约

倦平时需要用什么东西,他不去租不去借不买二手货,一定要买全新的,而且要买最好的。五年前我们打算租条独木舟
顺着Golburn River 划行一星期。因为这种旅行几年不会做一次,我事先跟他说好救生衣租就行了。到了租船店里,他一看有全新的救生衣卖又动了心,五百块一口气买了两件。要不是那店里不管卖船,我真怀疑他会不会连独木舟也一起买了。至今我们的衣柜里还有两件只用过一星期的崭新的救生衣。

这是买大件的东西,小件的比如买菜买水果,倦总是挑顾客稀少的店,就是价格贵一倍(这是我发现的,他自己没有价格观念,贵多少也不知道。)也无所谓。
我发脾气,他悠悠然道:“便宜的店人都很挤,不舒服”

但路上看到5分钱,他一定会弯腰捡起来,自曰“勤俭持家”。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世界上最经常捡到5分钱的人,但每星期至少有一次他会得意地告诉我,“今天又捡到了5分钱!”。如果捡到两块钱的硬币,他就会说,“天哪,我可以一年不用工作了!”. 同时还不忘以英国格言教育我, “管好你的便士,你的英镑就会自己管自己! (If you look after your pennies, the pounds will look after themselves.)
"

( 3)倦也会打抱不平

不知何故,平时走在路上时不时会有人盯着我看(我发誓头上没有长角).
一次在海边散步,海堤上坐着一对老夫妇,从大老远开始四只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看得我很不自在。等我们走过他们面前,倦突然大声说,“多象栖在枝头的两只鸟儿啊,真有趣。”,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鸟儿身子不动,光是头颅跟着行人转动的样子,象极了那对老夫妇。
我忍不住笑起来,再看那两人早已经不好意思地扭开头去。

今儿在街上走着,倦突然把两手圈在眼睛上向街对面看。
问他干嘛,他说,“对面一个女人一直盯着你, 我用望远镜看她”
“那她呢?”
“她扭过头去了。”倦一副若无其事的口气。
我乐了,“好啊,以后有谁再敢盯着我,我就做望远镜回看她。”
“你老是取笑我’,他叹一口气,突然又精明起来,“这是我的专利,你每次使用要交专利费。”

(4)倦也会作弊

倦这个人看起来老实,其实骨子里狡猾的很。(大家有没有注意到真正的大奸人反而是那些貌似朴实的人,比如毛xx)

有一阵子我爸来跟我们小住。老爸自荐下厨,第一天就整了一桌我爱吃的鸡胗啊,猪肚啊什么的。我一看暗叫不妙,忘记跟爸说倦从来不吃动物内脏的。果然入席后,不知情的老爸指着那些好料一个劲地对倦热情劝菜。


我不动声色,看倦怎么反应。

只见好一个倦,面无迟疑眉头不皱立刻伸手夹了一筷子(而且是一大筷子耶!)放在碗里,看得我双眼发直。一会老爸起身装饭,我趁机准备向倦伸个大拇指以示表扬,谁知他一筷子伸过来,把他刚才夹的好东西通通转移到我碗里。这时候老爸已经回到座位上,我也不好发作,倦端着饭碗大声赞道,“好吃!真好吃!”老爸一看倦这么快就干掉了那一大筷子东西,高兴地又对倦劝起菜来,频频说,“好吃多吃点。”,倦当然又是毫不客气,频频出筷,每次都在老爸转身时“吃”得一干二净。

这一餐饭,吃得三人尽欢。老爸自觉厨意非凡得意的很,倦不费功夫讨得老爸欢心也是得意的很,我一人吃两个人的菜痛快的很。

因见倦爱吃,此后老爸又特地煮了多次内脏啊猪手啊鸡爪啊这类奇珍,每次倦都和第一天一样积极参与,吃得老爸开心极了。


爸回家以后,我故意问倦,“我和我爸煮的菜,你更喜欢谁的啊?”

“当然是你啦。”他毕恭毕敬地回答。

我得意地打电话跟爸吹嘘,“哼,你不要老是批评我厨艺不佳! 人家倦觉得我煮的菜比你的好吃多了。”

爸一句话说得我无言以对:“这是你自己讲的吧, 我在你们那时,哪次我煮菜倦不是吃得光光的?”

Wednesday, April 26, 2006

U 形穿梭

1896年。

有一对夫妇,男的叫杰米,女的叫露西, 婚后在维多利亚乡下买了一个小房子.  很普通的结构,两个卧室一个厨房,中间一个过道,从卧室到厨房必须经过过道。房子小是小,他两个人反而觉得方便,有什么事这头轻轻一叫那头就听见了。

过了一年,这一天是他们的结婚周年,晚上两个人自己在家庆祝,喝了酒晕乎乎地就上床了。睡到半夜,露西觉得口渴,摸着去厨房倒水。她才走出房间,杰米醒了,叫说,“露西,你帮我也带一杯水进来。” , 叫了一声露西没有应,他只好自己起床。

他摸出房门才记起来灯还没开。打开灯,露西不在过道内。他又走到厨房,厨房也是黑的。开了灯,露西也不在那里。难道她走到外面去了?杰米一边嘀咕,一边打开屋子前门,“露西!露西!”叫了两声,屋里屋外静悄悄的。

奇怪。

这时侯他酒已全醒了。回到屋内,他索性把屋子里的每一盏灯都打开,上上下下每个角落检查过去。屋子里整整齐齐的,除了过道里露西的一只睡鞋,哪有她的人影。杰米知道她晚上起身总是要套着睡鞋的,那么她刚才是在过道里了。从她走出房间到他追出来最多不过两秒钟,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见了。再说如果她真的走到屋外,他不可能没有听到开门声。如果说是有人进屋劫持,那就更不可能在两秒钟内弄走她又不发出一点声音。难道自己的房子是鬼屋?

他拿着露西的睡鞋,越想越怕。等到天亮露西还是没有影踪,只好到警局报案。

这样离奇的失踪,警局的人自然是不信。问了邻居,说昨天晚上十点钟还听见露西跟杰米在屋内说话。警察认为最大的可能是杰米在家里杀了露西,然后毁尸灭迹,就把杰米拘留起来。警察在杰米家抄来抄去,什么证据也没找到,更没找到露西的尸体。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此事久久不能立案,就搁了下来。

杰米被关起来后不久,开始终日喃喃自语,说什么他的房子会吃人。不久他就被转移到疯人院去,几年后在那里染上肺结核去世。

他死后,没有亲戚敢来认领他和露西的房子。房子一直空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一年一年过去,过了五十年。
人们渐渐不再谈论杰米的故事。他和露西的房子日趋破旧,屋角开始破损,屋里积满灰尘蛛网。

村子里有一对新婚夫妇彼得和珍妮,很穷,但是胆子很大。两个人不信邪,看到杰米的旧屋空着又没有人管,就想搬进去以省下房租。他们把蛛网和灰尘扫去后,发现屋内家具碗碟齐全,更是欢喜。珍妮把墙上旧屋主的照片摘下,用纸包起来收在抽屉里,二人就搬了进去。打扫时,珍妮捡到过道里一只旧的睡鞋,也没有多想,随手就丢进垃圾桶里。

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彼得因为累了先去睡,珍妮在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低声哼歌。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扭头一看,一个女人身上穿着五十年前式样的睡衣,光着一只脚从过道里走出来。珍妮大吃一惊,大声喝问,“你是谁?!”。那女人也是满脸讶异,尖叫一声转身跑回过道里,一边口里大叫,“杰米!杰米!有人在我们厨房里!”。

珍妮紧跟着追进过道里,却已不见了人。跑到房间,彼得已经起来了,问她,“你在厨房里跟谁说话?我听见有个女人大叫。”
珍妮说了原委,两个人把每个房间的灯打开,细细查看过去;除了过道里一只旧式的睡鞋,什么痕迹也没有。彼得说,“这不是你白天扔掉的那只吗?
“我扔掉的那只是左脚,这只是右脚。”
珍妮索性去垃圾桶里把丢掉的那只鞋找出来。一比,果然是一对的。一只旧,一只新。旧的那只布满灰尘,新的那只摸在手里尚有余温,肯定是刚才那女人脚上丢下的。

“等一等,我觉得她有点面熟。”珍妮突然想起什么,去抽屉里找出白天收起来的照片。照片中一对新人,男的西装,女的戴着婚纱,十分幸福地依偎在一起。珍妮指着相片中的新娘十分肯定地说,“就是她!年龄也差不多”。
“怎么可能嘛! 这是五十年前的照片了。”
“你知道我一向认人很准的。而且,这睡鞋又怎么解释?”珍妮顿了一下,“咦,这下面还有写字:露西杰米1946510日。这么巧,昨天是他们结婚周年日。


他们想了一夜不得要领,天一亮就到州立警察厅公共资料室找露西失踪案的详细记录。
档案里杰米的报案记录还在,两人看后面面相觑。彼得尤其好奇,“露西两次都是在过道里消失的。那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我看这件事也不是普通逻辑能够解释的。听说邻村的巫师见闻十分广博,我们去问问他。”珍妮建议。
虽然平时他们也不相信巫术鬼怪这一类东西,不过事情实在太不可思议,就姑且先听巫师怎么说罢。

巫师听他们说完,低头冥思良久,“这种事情我还没碰见过。但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异人,他说有一种U状的时间隧道(time tunnel),不管隧道的另一端多么遥远,人走进去后就可以超越时空,立刻到达,就算另一端在几万光年之外也是一样。它看不见,摸不着,象一个无形的U磁铁,周围形成一个不断振动的强大磁场,每一个振动周期完成时隧道会短暂开放。这时候如果有跟磁场电磁波频率相同的人经过入口,就会被吸进去。进去的人偶尔有出来的,不管中间间隔多少年,他们容颜都和进去时一样。对于他们,进出隧道之间并无时间间隔,就好象失忆一样,他们根本不觉得自己曾经离开过,更不用说记得中间发生过什么事了,所以至今也没有人知道隧道另一头到底是什么样的异度空间。这种时间隧道其实到处都有,但由于各有各的振动周期和频率,每个人的电磁波又各不相同,在隧道开放时刚好有个电磁波相同的人经过入口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不过天下之大,无巧不有。我怀疑那屋子里的过道正是一个时间隧道,这个隧道的周期应该是五十年,磁场频率又刚好和露西本身的电磁波相同。虽然你们两人不会被隧道吸进去,但在这种隧道开口附近有许多负能量,你们本身的磁场很容易受干扰,于健康不利。我看你们还是另外找个地方住吧。不过请你们带我去看一下这个过道。我游历中国时学过他们道士的一种关门符,也许可以扰乱这个隧道的电磁波,封住入口。

巫师拎了个箱子跟着彼得和珍妮回到那间房子。一到过道里,他就从箱子里掏出黄金分割尺,把过道上下仔仔细细量过,然后指着门后大约三分的地方说,“你看这里,这是过道的黄金分割点。过道的采光其实是很好的,但是这一点却非常暗,好象光线都被吸收了一样。我猜这里就是入口所在。你在地板上帮我凿一个啤酒瓶大小的洞。”
彼得找来凿子,刚要下手,却突然迟疑起来。
“你放心,你不是露西,就算现在入口大开,你也不会看到或感到任何异状。” 巫师说着又从箱子里取出一种红色的墨,在一张黄色的纸条上画了一些彼得和珍妮不认识的符号,然后把纸条封进一瓶水中,再将瓶子镶进地板上彼得打的洞里。
珍妮注意到瓶里纸条上的红墨并没有在水里散开。问巫师那是什么墨,他却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句,“瓶在符在

彼得和珍妮当天就搬出屋子。不久他们离开村子到外地谋生,努力工作了好几年,存下一点钱后又买了个生意,钱越赚越多,但两个人再也没有回去过村子里。。
他们走后,杰米和露西的房子就真正地开始荒废了,风雨飘摇,一年比一年残旧,屋前的草长得快有屋子高。

五十年又过去了。

屋子早已是摇摇欲坠,人们也早已忘了这屋子属于谁,为什么空着。

1996510日维州暴风警报。夜里一阵暴雨加上大风,终于把屋梁摧断。
第二天,人们在断垣残壁中发现一个光着双脚的疯女人。 她穿着上个世纪式样的睡衣,口中念念有词,“我去厨房倒水,有个陌生女人在那里,还对我大叫,我跑去房间叫杰米,屋子突然间就倒了,杰米,你在哪里?杰米,我好怕。。有人在我们厨房里,杰米,你在哪里?她蹲在那里,口中翻来倒去地念着那几句话,双手无意识地在瓦砾中摸索,对周遭的人浑然不觉。

她的脚边,有一个打破的瓶子,也许是被倒下的屋梁打破的,也许是这个疯女人打破的。。。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
瓶子里一张黄色的纸条,上面画着一些无人认识的红色符号,在被雨水打湿的纸条上慢慢渗开,鲜红如血。



Wednesday, April 12, 2006

落日里,明月下,车海中,胡诗乱想

傍晚开车回家时,落日未尽去,却见一轮大明月施然东挂,阴晴分明。半日半月之间,诗兴大发,于是一边踩油门一边胡诌。(至于是否有摇头晃脑,自许风流之态,我自己没有看见,希望旁边车里的人专心开车,也没有看见。汗...)

到家记下来,却是东南西北,无关日月,可谓 “为赋新词强说愁”,不过还是放在这里聊胜于无罢.


我欲乘风,
风在川上流连,
万里江山气若闲。

沥沥新雨,
雨声打断荷声,
昨夜小楼残灯。

江雁芦苇,
衡阳秋去,
说来只有玉人知。

新愁旧恨,
少年残事,
墨沾白纸笔又横。

昨日轻心事,
梦中拈衫人。
海阔天空际
过往如烟云。

万紫千红黄枫叶,人在绿海中。
新芽乍发压秋意,游燕卷帘栊。
新眉则个好,问郎羞不羞。
青山含黛云几重,天地两悠悠。

睁一眼,闭一眼,偷得浮生半日闲。
左一天,右一天,放假赛神仙。

Friday, April 07, 2006

澳洲地名异译


看伯乐     CANBERRA
大耳翁     DARWIN
没了本      MELBOURNE
困死人     QUEENSLAND
他是骂你呀     TASMANIA
我是捶你呀     AUSTRALIA
爱得来的     ADELAIDE          
不日私奔     BRISBANE

     

Monday, March 06, 2006

Bargain hunting 五大法则

1.便宜又好货
便宜货人人买得到,不稀奇。买得又便宜货色又好,才是本事。粤语说的好,“买嘢嘛,咁系要又平又靓啦”- 平和靓两者兼有,才能叫做bargain。 要想买到bargain,首先必须坚信“便宜有好货”。如果你觉得“便宜莫好货,好货莫便宜”,你是小资,后面的不必看了。


2. 便宜是相对的
要买便宜货,自然先要知道什么是贵,什么是便宜。但评比价格一定要比同样的东西,正所谓苹果和苹果比,梨和梨比。十五万的house 在墨尔本是便宜,同样的房子在Tasmania 的偏远小镇五万块都太贵。阁下要是拿梨比苹果,那是毫无bargain hunting的慧根,请您还是快快另投小资阶级吧,不要在此丢人现眼。

3.货比三家
我们的老祖宗老早就懂得做市场调查的重要性,而且将最简便有效的调查方法总结成一句成语:货比三家。这四个字乃是淘宝者的金科玉律,古今适用。有时间呢,比它个百家十家也就对市场了如指掌了。没有时间呢,比个五家四家也能凑合。但三家是minimum。比价三家以下的,只能算是瞎买,属于令bargain hunter一族大大不齿的行为。

4.耐心等候,当机立断
Bargain hunter hunter一词用的再是犀利不过。Bargain的出现,往往如猎物窜过眼前,稍纵即逝。所以搜寻便宜货和打猎一样必须耐心等候时机,时机一出现,必当眼明手快,立即攫获。切记()心急买不到便宜货 - 一个没有耐心的猎人是打不到猎物的;(二)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 - 一个不知该何时开枪的猎人也是打不到猎物的。

5.多看多记,法眼识宝
其实要做一个出色的bargain hunter也不难。只要对每件东西的价格了然于胸,街上走路碰到一个包包,一双鞋子,法眼一瞧,立刻就能断定质量好不好,便不便宜,该不该买。所以window shopping 一定要做,家中信箱的垃圾邮件也万万不可不看,不是光光看价格哦,用料规格厂家都要过一过眼。垃圾邮件放在厕所里,如厕时可以顺便做市场调查。平时朋友谈论某某买了什么便宜东西,也一定要竖长耳朵,听清价格,问清货色,暗暗更新心中的价格数据库. 这叫养兵千日,用于一时,bargain一出现,立刻双眼发亮,掏出腰包,心中嘿嘿冷笑:哪里逃!

Sunday, November 13, 2005

惰与理

许多时候明知道该做的事,就是不要去做。一直推着,推着,推到最后一分钟无可再推了,才匆匆忙忙去做,好不容易刚刚好赶在DEADLINE 之前完成。然后又怪自己,明明不需要多久就可完成的事,为什么不早早做了呢?

惰性彷佛是一个心魔,一个有逆反心理的小精灵,不断在理智的边缘挑衅和勾引。拿看小说举例,零点钟理智说该去睡觉了,明天要上班呢。
惰性小小声地挑拨:不,不要去,人生恨短,睡觉多浪费时间,再看一页小说,多么值得。

过了半个小时,理智再次催促:快去睡吧,很晚了。
惰性轻轻耳语,不不不,怕甚么,还没有一点钟,离起床还有好几个小时,the night is young,正看到紧张处,怎么放的下。

理智苦苦哀求:惰性,已经两点半了,你要看通宵吗?
惰性睡眼半睁:“我这一章快看完了。”奈何敌不住睡意,小说从惰性手中滑下.
惰性与理智的争执告一段落。

早上七点钟闹钟响了,理智说:快起来,不要迟到;
惰性不以为然:不要紧,闹钟调快了十分钟,再睡十分钟

迷迷糊糊里,理智又在唠叨:已经又睡了十五分钟,再不起来真的来不及了.
惰性在梦乡里回答: “好好好,再让我眯五分钟,你怎么这么讨厌。闭上眼睛再不睬理智。

猛地听到理智大喝一声:咄!你一眯眯了大半个钟!七点四十五分了你知不知道!!

惰性吓得滚下床铺,手忙脚乱梳洗完毕,早餐不吃在八点五分冲出了门,一边暗自庆幸:好险! 幸好还有早餐时间可以牺牲,不然真的要迟到。今天晚上一定听理智的话早睡,看小说不超过十一点。

到了晚上惰性早将许诺忘到九霄云外,与理智再次魔道相争至凌晨三点方告暂停。

不消说,后一晚惰理之间继续硝烟弥漫,时而惰长,时而理高,谁也不肯善罢甘休。

如是惰理夜夜相争,除非敝人其时无小说可看。至于别的事亦然,不管是种菜,清洁,记帐还是写blog,凡是理智列入必做之事,惰性必定想方设法挑逗反驳百般阻挠。

理智与惰性是天生的冤家。不幸的是他们都住在我的脑子里,整天吵吵吵,吵的我烦死了。我又不能把它们任何一个赶出去,因为道义上我必须支持理智,可是私心里,我还是偏爱惰性。

Wednesday, October 19, 2005

星期六晚的冰室被困

一直到那个小阿三把我推进白色仓库间,框一下锁上双重大铁门,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被非法囚禁了。

外面的电影院在轰轰烈烈地放着蝙蝠侠和洛宾,铁门关上后竟是悄然无声-我再怎么喊叫踢打也没有人会听到。听到了又怎么样,这是他们的地盘。 早知他们在电影院里藏着仓库,我真不该和那小杂种为了一个座位吵架。

打量我的囚牢,一个半房间大小的地方,天花板是白的,砖墙刷了白色的粉漆,靠街的墙上有一个小玻璃窗是白的,水泥的地面也漆成了白色,又白又冷又硬。用食指在墙上一刮,竟刮下一层霜来。这是一个真的冰库,难怪才几分钟,我已经手脚冰凉。再过半小时,恐怕我就会变成冰冻人肉。这里面除了我 ,就只有躺在墙脚的一本张页散乱的笔记本和半截铅笔。他们为什么要留纸笔在这里? 给我写遗书用吗? 他们真的要把我冻死在这里? 这里面冻死过多少人了?

我感到越来越冷,脸已经冻得又僵又硬,僵硬得连牙齿都无法再打架。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龇牙咧嘴的。墙上的霜已经有一寸厚。我的皮肤早已发紫, 头昏沉沉地想呕吐。这是低温昏迷前的症状。

不!我不能昏迷,我不要死在这里。也许我可以把那个A4纸大小的玻璃窗打破,就算爬不出去,至少会提高一点这里面的温度。

我挪到窗边,尽量握紧拳头打了出去。。。竟然也不怎么痛,痛觉早已麻木了。玻璃纹丝未动-难道是防弹玻璃?

这是二楼,透过玻璃往下看,街上的路人看得一清二楚。一对年轻男女勾着臂弯在散步。女的头上戴着红色的Beanie。

我拼命拍玻璃,“ 救我! 救我!”

他们无动于衷地走过去,根本听不见我。

我把脸贴在玻璃上,赫然看到了生机:在玻璃和墙之间,有个一毫米宽的间隙。

很快地捡起墙边的破笔记本,从上面撕下一张纸,用那半截铅笔大大地写了“救我! 救我!”, 我一点一点把那张纸从那个一毫米宽的间隙中塞出去。

都塞出去了,可是玻璃太冷了,粘住纸的边缘,不肯让它飘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呵气能不能把玻璃暖起来?我对着玻璃边拼命地呵拼命地呵。暖起来罢,飘下去罢,快飘下去罢,我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

终于,那张纸离开了玻璃边缘,慢慢地向下飘去。

我昏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星期天的太阳温暖地洒在被窝上。

多么幸运,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恶梦醒来是早晨。

Saturday, September 17, 2005

2046

终于看了2046,真烂!整部片明明是很古董的表现手法,偏要硬生生地套上一个未来列车的框架赶时髦,既不紧密联系情节,也不起衬托作用,直让人觉得不伦不类。而且节奏奇慢,就是七八十年代的大陆片也没有慢吞吞到那个地步的,看了让人觉得连新陈代谢都要减速。

影片里有一大段描写未来列车上的乘客与机器人之间的无望恋情。这一段根本多余。冷血的机器人,反映的是房东的冷冰冰的女儿王小姐,但她不过是男主角众多女人之一,于他毫不特别。花这么多笔墨在一个不重要的角色上,导演要拖时间随便给男主角加个艳遇也好过这个。

2046 与王家卫的另一部片子“花样年华”极其雷同。背景都是六十年代,都在一个分租的楼房中,都是关于一个在感情上若有所失的男人,只不过2046中的男主角是水性扬花型的。两部电影中也都提到那个把秘密埋在一个树洞里的传说。

过去二十年,电影从各方面都进步了很多。看多了现代电影,偶然看一部宛若古董的“花样年华”还可接受。就象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吃碗白粥觉得很入口,可是再多吃就觉无味了。2046 就是第二碗白粥,看一眼都咽不下去。

2046 和花样年华中的那种分租的旧式apartment在六十年代的香港是很常见的。我怀疑王家卫先生那时就住在这样一个分租的楼房中,暗恋隔壁的女房客却一直到女邻居搬走了都没搞懂到底人家对他有没意思,于是他一直郁郁在心。那个树洞的传说大约也是这个让他心仪的女邻居在一次聊天中告诉他的。可怜的王先生竟一直没忘,几十年后还要拍两部电影纪念一下,甚至在2046里给男主角安排了一大堆桃花运来出口恶气。

如果评选去年度最烂片的话, 非给2046投票不可。

并发誓以后不看王家卫的片子。

Thursday, August 18, 2005

如厕伤心人

吾坐在此,
伤心难已。
付了一厘,
只打个屁。

一日与倦谈笑间说到上次回国,在某付费厕所须另付二毫方能取得厕纸二张,遂戏言未知一号与二号是否亦应不同收费。倦于是随口背出上诗,原文如下:

Here I sit,
broken hearted.
Paid a penny,
and just farted.

原来昔年澳洲亦经历付费厕所年代,民众大有不满。这首打油就是当时倦在一厕所壁上读到的。寥寥数语,描绘出一个如厕未果人的懊恼,犹如在商店里白付了钱却没买到东西。

感其简短辛辣,译此与诸位一哂。

Mt. Buller 之 二 与 三

(二) 我滑过雪了吗?

撞了旗杆之后,已接近一点半。花菜妹妹问到上课地点就在我横撞旗杆的附近。果然不远处地面上分散插着六面旗子,各标有1 ,2, 3,4,5,6。一个教练模样的人在6号旗下挥手叫“Beginners ! Beginners over here!”。

我挤到他面前,只听他说 Beginner班原来有两级:6 与6+ , “如果你从来没碰过雪板就在这个班。从来没滑过雪也在这个班 。。。”

雪板我碰过了,至于“滑过雪”,刚才从山上冲下来这一趟算不算呢?我到底该留在这,还是去6+ 班?

“ 。。。如果你知道什么是 snow plough, 知道怎么转弯,就去6+班。” ,他又说。

哦。

我绝了跳槽的念头。

(三)我真的滑过雪了


其后两小时的滑雪课程循序渐进,教练先介绍了雪板基本构造,让我们一脚着板,一脚着靴在雪地上走了两圈后,接着教双板平滑,平滑时跳一跳,平滑时跳两跳,原地跳内八字,原地推内八字,平滑跳两跳后推内八字减速,内八字左转,内八字右转,内八字控制速度慢滑,最后在教练带领下登上先头我冲锋陷阵的小坡,以内八字慢速小S穿过三个POLE滑下坡。这个项目标志着课程的结束。我第一个跟着教练滑了下去,虽然稳稳正正,可是再无 起先的惊险刺激感了。

花菜妹妹见我上完了课,立刻过来勾引,“上不上山顶?”
“上!”
买了一天的缆车票,一次都不坐的话也太亏了!

坐在缆车上往下看,发现有的坡其实极陡。虽然有点心虚,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 只好一边不动声色继续与花菜妹谈笑,一边暗暗盘算: 坡陡怕甚么,我做内八字减速就行了嘛!

下了缆车,自信心已不如先前饱满,但还足够让我实行预定的内八字政策。可是我很快发现在那么陡的地方,不管我怎么拼命打大八字,还是停不下来。我的速度,一点点增加。我的胆子,一点点减小。几米之后我就摔了一跤,也摔掉了残余的一点信心和前面两个小时学到的任何皮毛。摔倒成了前进的必须品,每滑几米,我就要向地上摔一次来减速。

摔了几跤之后,天下起雪来,可见度很低。上不见山顶,下不见坡底,更觉四野茫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不知道我已从山顶滑下多少,但时间一定不早了。突然听到有人在前面叫“ Mia!”, 原来是花菜妹妹在等我。她有点着急,“你要滑快一点,我们要错过回去的巴士了。”
“滑快了我不敢,我怕摔倒。”
“你怕什么, 反正摔在雪上又不会痛!”
“我就是不敢!我就是怕摔!”我也急起来。
紧张之下我的腿又开始抽筋。多希望能休息一阵,但错过巴士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决定做一件这辈子最丢脸的事。心一横,对菜花妹说,“你先滑下去,我让巡逻的雪车把我送下山。”

“不行!你等雪车等到什么时候,还是快点滑吧。”

说话间一辆雪车从身边擦过,我赶紧向车上的两个人招手,可是他们看也不看我,扬长而去。

“那,坐雪车是没可能的啦!”花菜妹妹胜利地说。

我只好苦着脸继续前进。幸好前面的雪道相当宽阔,做了几个疯狂的大之字,又摔了几跤之后,竟可以看到一个building立在不远的坡下。宛如一个荒野中迷路的人陡然发现了人烟,我心中竟有得救了的感觉。一喜之下,对于花菜妹妹冲下去的建议也不再反抗,下面的一小段也不做内八字,一个大弯哗一下拐下来停住,竟然就已到了building前面,而且没有摔倒,而且也看得到坡底了。

更妙的是,到坡底的那一段也不用滑了,因为花菜妹妹提醒说这是我们坐shuttle bus的地方。对呀,我怎么忘了起先我们就是在这下车的呢!

我欢天喜地脱了雪板,跟着花菜妹妹走向shuttle bus。 到达我们的coach时已是四点半,比预定的开车时间晚了十五分钟。司机说我们是最后两人。最后查点了一次人数,他就开车了。

我靠在车座上,精疲力竭,对花菜妹妹说,“下一次,我要去上6+班。”

Sunday, August 14, 2005

Mt. Buller 之一

bill和花菜妹妹一连串的滑雪blog的鼓动下,,我终于挡不住诱惑, 决定在这个周末一尝ski滋味。可是原定的Falls creek周末行竟在拜四给取消了。这怎么行啊,已被诱惑的心,是拉也拉不回, 再说本周连续下了几场好雪,岂可轻易辜负。所幸花菜妹妹极为义气, 仍旧陪了我去 Mt. Buller.

(一) 拥抱Mt. Buller

没去之前,花菜妹已经雄心勃勃地要教会我滑雪, 并且鼓动我干脆不用上课了, 反正她已上过多次课,教beginner那几招决无问题。虽然万分羡慕花菜妹突飞猛进的滑雪技巧,还是跟倦说,会滑雪与会教滑雪到底是两回事, 我还是乖乖上课吧。

星期六大早上了巴士后才发现我订的滑雪课要到下午一点半才开始。就是说到达雪山后还有一个多小时自由活动才能上课,这一个多小时理所当然地归花菜妹妹领导。一到了山上,我们毫不客气坐了Shuttle Bus 到了初学者绿道的半山坡,那正是一段小陡坡的开始,我一看那角度,什么豪情壮志都逃之夭夭,站在雪板上无论如何不肯往下滑,颤微微横向移了一点点,花菜妹妹一看这怎么能行,立刻指着旁边一个极陡极短的坡说,“你就从那冲下来。”天哪,冲下去以后收不住速度我怎么办,我可是一点不懂怎么刹车的。 No Way! 我立即拒绝了。

可是这太丢脸了,我总不能一直站在那吧,就催花菜妹别管我去玩她自己的。她可不容我偷懒,“今天来就是要让你学会的,我就是要逼着你滑”

“那你滑下山去给我看一回算是示范吧。”我又生一计。

花菜妹妹只好向山下滑去, 不一会就没了踪影。我看着到山脚那么长的一道坡,怎么办呢?有了,我可以走大之字,从坡的一边慢慢滑到另一边,不会转弯,我就摔倒在地停住,脱了雪板,把它倒过一百八十度,这样转回方向来,再穿上雪板,滑回坡的另一边。如此完成了一个大之字后,我已累得不行了,

正站在雪地里万分沮丧的时候,花菜妹找到了我. 她指给我看身后,我竟已下了那个短短的陡坡。继续她独特的教学方式,花菜妹指着山下说“你就放开胆子冲下去。”。

我看看前面,再看看身后,前面的坡没有我刚才下来的坡陡,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真的就放开胆子,突然向山下冲去。还不容我后悔,我已经快得收不住了,周围都是人,天哪!我一边大叫着“Out of my way! I can't stop!!",一边自己觉得象箭似的往前飞。前面是一大堆人,只有边角上一人与fence之间有半米的距离,我竟从那之间穿了过去!太棒了!! Woohoo!!! 正想着 等下怎么向花菜妹妹吹嘘,突然看见正前面一根细细的旗杆插在地上。太晚了,躲不开了!想也不想,我就往地上摔去。那根杆狠狠地扫在我的腿内侧,好痛!

这时花菜妹妹也笑得前仰后合地赶到了,“你拥抱了Mt. Buller !”

我坐在地上, 看着两腿之间被我撞歪了的旗杆,又狼狈又骄傲,也笑了起来。

Tuesday, August 02, 2005

最爱是亦舒

我最爱的作家其实是 亦舒,一个人大小作品二百余篇,光是以数量观,都可见其才华横溢。而且既能就地取材,亦能异想天开,每篇小说角度都有其独特之处,最重要是平地开奇葩,日常小事能被她画出 无辩世理 人情。她真实,人心的浅陋实在,她写来天经地义。她小说里的主角性格美丑与否,不是她的关注,她只是刻画其人,以中立的笔刻出人人皆有的现实一面。

她的科幻小说 也横有趣味,因为她没有忘记科幻 世界里的人也有喜怒哀乐,社会伦理。或者可以说她的科幻小说是对未来社会伦理的推测。写到未来的家务机器人,你可以选择不同的性格类型。他们也会八卦,也会嫉妒,也有忠诚,你受不了他们噜苏时就把开关关掉,读之让人捧腹。 另一篇写社会进化到男人可以怀孕生子,男人可以做全职父亲,就是生孩子带孩子全包,老婆则负责赚钱养家。结果社会上难以接受全职父亲的反而是职场女子,她们觉得有一个想做全职父亲的丈夫是很丢人的事,学校里老师也用异样眼光看 父亲是全职的孩子,社区中甚至设有全职父亲免费心理辅导。写的是将来, 其实反映的是现在社会中 女性虽然身处要位,表面独立,但骨子里却还是 传统地希望丈夫是衣食提供者。直到这种观念改变, 她们不会真正独立。

张爱玲写人善以对外表描绘体现人物个性,亦舒则是描写人物对周遭事件的反应来表现性格。一个写外,一个写内,都写的繁华都市中芸芸众生,一个写上海,一个写香港,--- 她们是上个世纪最有实力的两大才女。

Sunday, July 31, 2005

巴氏回锅肉与新释红烧肉

回锅肉煮法一
先用水煮七八分熟,捞起切成厚为三五毫米宽为二三十毫米的肉片,然后起油锅放入切成一段段的蒜叶和四川的大红椒加了料酒, 再放入肉片闷熟

回锅肉煮法二猪排切成段,加入淀粉.盐.白酒淹半小时然后油炸,捞起, 放入较多的辣椒丝和罗卜片一起炒,再和猪排一起煮.

巴氏回锅肉共有五种煮法。老爸嫌火头工转正的假洋厨师修炼不足,不肯传授其余三种。无奈之余,假洋厨师只好自创红烧肉四煮以弥补空缺。

红烧肉一煮
猪肉切薄片用地瓜粉与少许酱油腌住。
鼎里加一匙油,微热时将福州红糟加入锅内以微火炒出香味时,加入葱段或笋丝与猪肉片调大火猛炒。炒到肉片微卷时,洒少许酱油入锅中。熄火洒入小半茶匙白糖翻炒均匀使糟与酱油的味道和谐互衬。
起锅。

红烧肉二煮
猪肉切薄片用绍兴红腐乳与地瓜粉腌半小时。
鼎里加一匙油,大火烧热后加入葱段爆香,然后加猪肉片猛火翻炒。其余如上法但不必用酱油。白糖依个人喜好可加可不加

红烧肉三煮
选半肥瘦的五花肉切成两指见宽五毫米厚的肉片用酱油淹住。。酱油须刚刚盖过五花肉。锅内放二匙油,加入两大匙糖,以微火慢慢加热、同时不停搅动使糖融化。油温不可太高,否则糖会变黑。待糖完全融化后,倒入五花肉与酱油,盖上锅盖继续文火熬煮待肉色转红时即可起锅盛于碗中

红烧肉四煮猪肉切块。锅中烧热油,加入肉块将表面煎至金黄色,加入豆瓣酱,酱油,糖,新鲜辣椒或干辣椒数条,和少量水盖上锅盖中火熬煮至肉质软烂,辣味吸于肉中,加入生粉勾芡即可。

Saturday, July 30, 2005

倦倦手记 (0)第一锅粥

感冒了几天, 什么胃口都没有。早上JOHN问想吃什么,我说要喝白粥,要稀的, 你用一比十的比例加水煮。

“那我把水加到昨天的干饭里煮,是不是一样呢?”他问。
“不一样, 那是泡饭。稀饭可以治感冒,生津补胃,泡饭就没这功能。”
“为什么呢,不都是水和米吗?”
要跟一个洋博士解释稀饭和泡饭的原理,还真不是容易的事,不过也难不倒我. 我说: “稀饭就好象蛋白质,在高温下会失去活性,失活之后就恢复不了功能。已经煮干了的饭就好象失去活性的蛋白质,再煮也没用了。”
他於是茅塞顿开。想了一会儿,又很认真地说“你知道我们家的电饭煲吧。”
“我知道我们家有个电饭煲。”我也很认真地答。
“这个电饭煲不管放多少水,最后煮出来的饭总是干的。”
“所以粥要用锅来煮呀。”
“这正是我要证实的!”他很得意地跳了起来。

过了十几分钟,我还在床上完成我的填字游戏, 他端了一碗样本进来,“你看看这个可不可以。”我尝了一口,“嗯,米还不够烂,你加点水再煮一煮。”

又过了五分钟,他端了第二碗样本进来,“现在这个可以了吗。”
我试了试,“这个差不多了,但是不够稀。你再加点水,关了火就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了呀?”,他好象有点不甘心,“那你用什么吃, 筷子还是汤匙?”
“筷子。”
“?”
“我们福州人把稀饭装在碗里,用筷子扒着吃,但其实更象喝”, 我赶紧又解释。
“那你下面干什么呢?”, 他又问。
“起床呀。”

我还没走到厨房就闻到一股饭焦味, 看来我的粥喝不成了。赶紧问他,“你忘了关火吗,怎么这么严重的焦味啊?”
“没有, 是我盖上锅盖,溢出来了。”
还好,只是一场虚惊。
我掀开锅盖,里面白白一大锅粥, 热气腾腾,稀稠适中。 我配榨菜和萝卜干,一口气吃了两大碗。一边吃,一边送给John 大量溢美之词以资鼓励。

想到John经过七年的观摩,才学会了煮汤面条。他 第一次煮粥竟如此成绩斐然,实在可喜可贺,特作文以记之。

Friday, July 29, 2005

约翰是John的中文普遍翻译。但我的爸妈如果说约翰,John 一定不知是叫他。虽然“俊”是比较接近的音译,而且常用于名字, 我觉得“倦”才是John最贴切的译名,因为此人倦怠之极, 方圆五百里无人可比。比如我叫他吸尘,他才吸了客厅就说累了要休息一下。这一休息少则几小时,多则几天,甚至几星期,一直要到本人忍无可忍问他吸尘休息完了吗,他才捡起吸尘器再吸一间房,脸上还要挂一幅无可奈何的表情。至于窗格地裙这些边边角角,你是别指望他发挥革命积极性连带清洁了去。除非你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处一处指点出来,这样折腾的我常常叹一口气,不如自己做了算了,何其干净利落。他吸完了尘,也从来不劳神踩一下按钮把电绳缩回洗尘器里去。你帮他收了回去,他并不感激,还怪说害他下一次又要把绳抽出来。

他的倦懒,不仅体现在做上,也体现在吃上。我没有见过比他更不讲究吃的人,只要 能够不动烟火,他可以一天三餐吃麦片粥。当然如果你煮了好吃的,他也爱吃,吃完说“我还要"。 你如果叫他学煮菜呢,他就一脸无辜地说“我学不会”。天底下的懒人都无师自通晓得“不会”是最好的借口, 而且他们经常在他人意想不到之处显示聪明才智。

有一个星期五我下班回家突然想吃自助餐。他在我到家前刚刚吃下两大碗牛奶泡麦片粥,硬被我拉到自助餐厅. 看着我大快朵几,他毫无怨色,很happy地每样尝了一小点。隔了两星期,他突然慎重其事地问:"我们从星期五开始不吃东西好不好?"
“干什么?”我很警惕。
“准备星期六晚上吃buffet!

他的倦也表现在记忆上。他平时看很多书,看了也都记住。他的朋友匹特称之为“字典式记忆力”。但他并不肯费心记住自己的电话号码或地址。平时凡与数目有关的交道皆由我代劳,或由我在旁提供数据。我们搬到新家后,他自己去银行关闭帐户,终于尝了个小小的苦头。

他给银行职员看驾照. 人家觉得驾照上的照片不象他,要问几个例行的问题验明正身, 问:“你的电话号码?”
他翻翻钱包,新号码没有带在钱包里,答:“我不知道,我刚搬了家。”
“你的地址?”
“我没有记下来。”
“你的旧电话号码?”
他翻翻钱包,旧号码也不在里面,答:“我不知道。”
“那你的旧地址是什么?”
他挠挠头,“我不知道。”
银行职员盯着他,好象他是来冒认钱财的可疑人物。但他坚称自己如假包换,那银行职员只好去叫了他们经理来验认照片才犹犹疑疑让他过了关。

当然他的倦懒也有好的地方,比如他嫌学中文太困难,我也不勉强。反正他看不懂,偶就可以在此信口开河 啦。(Shhhhh,别说啊!)

Saturday, July 16, 2005

新释闽菜谱之灯笼辣椒


在达成的超市买到一小盘灯笼辣椒, 因为便宜,心想不能久存, 要立即煮掉。拆了薄膜之后一看,每一颗都十分坚硬,半红半黑。 联想到姜是老的辣,既然都红得发黑了,想来是十分辣的。用刀剖开了,里面的籽竟是全黑的, 一粒粒大如葡萄籽,表面皱折不平。在水龙头下冲洗辣椒内面时,能感到那辣分子一点点渗透到空气中, 刺得鼻腔粘膜发疼。吸取以往经验,绝不敢用手去揉眼睛,一晚上用洗洁精 洗了好几次手。 饶是如此,指尖碰触过 辣椒汁的地方,到晚上睡觉前还是辣辣地发疼。

这样辣的辣椒,煮汤不足以化去辣味,微火小炒也不行。 唯有切了细丝,在猛火下用油炸得起泡,使辣味全散到油里去,再加入蔬菜或肉片同炒,特别的入味。或者在辣椒丝下锅时加入洋葱丝,炸到辣椒和洋葱表面起小泡泡时,就可以加入其他用料同炒了。

下面就是一道雪豆灯笼椒炒 鱿鱼须, 步骤如下:

1. 鱿鱼须切好后用少许酱油和地瓜粉腌住。
将灯笼椒和洋葱切细丝,洋葱少许即可。
大青椒或大红椒(Capcicum)切成小方块。
雪豆除丝。
2.将雪豆在热油中翻炒至刚刚转透明,起锅装入盘中备用。
3.锅中加一汤匙油烧热,扔进洋葱丝和辣椒丝翻炒至洋葱半透明,辣椒皮起小泡泡后,倒入青椒块一起翻炒。等到可以闻到青椒香味时,撒少许盐入锅中,并加入鱿鱼须大火翻炒几下,然后加入豆瓣酱和少许酱油,拌炒均匀, 盖上锅盖烧至鱿鱼须九分熟,再掀开锅盖用大火将汁烧到快干,倾入雪豆快速翻炒几下,使之与青椒鱿鱼等均匀混合就可以了。
4. 起锅。熄火。
这道菜十分变通,鱿鱼可用虾或鸡,猪,牛肉片替代。豆瓣酱若用蚝油替代,则又是另一道风味迥异的新释闽菜了。
**注解:
闽菜:闽人烧的菜。与传统定义有小小不同,故称新释。

Friday, July 08, 2005

福建的春天

为了做乡愁的诗,强借了一句“解冻的河流”来说春, 竟被Bill 揪住小辫, 说“福建的河流不结冰的吧”。其实 福建的春天又冷又湿, 比冬天还可厌, 实在没有什么好怀念的。小学课文里有“春雨贵如油”的句子, 总令我大惑不解。 物以稀为贵嘛,天天都下, 有什么可贵的。更讨厌有
个叫老舍的,竟敢写文章赞美春雨,而且还要收在我们课本里,什么“象牛毛, 象花针”,越读越可气。 还有那首“幸福就是毛毛雨”的歌也让人感冒, 毛毛雨阴阴绵绵,不干不脆, 说痛苦就象毛毛雨还差不多。 后来这首歌被列为“靡靡之音”, 真是大快人心。

我的同学们喜欢在春天的晚上点着火把下田去抓泥鳅。春天的田水冰冷入骨,打赤脚泡在里面实在不是幸福的事,何况泥鳅是我最不爱吃的东西之一。我从来没去抓过泥鳅。最令我体会农民辛苦的事, 不是汗滴禾下土,而是打着赤脚, 挽着裤腿,弯腰在水里插秧。光是想一想, 都能感到那种透骨冰凉从脚心直传到心尖.

离开福建后, 所去的地方一处比一处温暖,墨尔本的春天更是不冷. 但小时候留下的阴晦印象总是不能改变。如果一定要让我赞美春天,我只能很哲学式的说 “春天来了, 夏天还会远吗?”

Thursday, July 07, 2005

乡愁

故乡
是在春天随解冻的河流流淌
夏天伏在蝉声里
秋天被红叶和蓝天勾起
冬天光秃的枝头
每时每景, 都让我想起
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
又摸不到
的那地方